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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产后抑郁(微h)(3 / 4)

,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你说我是利用你?好!那你告诉我,这二十年,到底是你利用我脱离了青阳的泥潭,还是利用我,替你报了灭国之仇?!姜媪,你摸着良心说,到底是谁利用谁?!”

这话像钝刀子割肉,像生了锈的剑剜心,姜媪疼得浑身一哆嗦,所有扎人的刺“哗啦”一下全散了。

“那你告诉我,”姜媪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决堤而出,“我到底算什么?我算你的妻子吗?还是只是一个给你生了孩子的女人?”

殷符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满脸的泪,看着她眼底那片荒芜的绝望。良久,殷符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声音低柔了下去:“我这辈子,唯一放在心尖上,心窝里的人,就是你。”

他缓缓低下头,闭上眼睛,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姜媪,我这辈子,只对你认栽,记住了吗?”

“你是我的劫数,是我这盘棋局里唯一的变数。我要真能把你当棋子,我至于把自己也搭进来?”

他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你不是容器,不是工具,更不是棋子。”他一字一顿,庄严立誓,“你是姜媪,是我殷符的妻,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想拴在身边,哪怕倾尽所有也要护住的女人。”

“可是,我怕……殷符,我怕啊……”姜媪听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利索,“我一靠近你,就想起坤宁宫那些死人……我怕是我害了他们……我怕是我连累了兄长……我连自己的孩子都厌烦,我算什么娘亲……”

“我觉得自己烂透了……我谁都对不起,我怎么配……”

殷符看着她这副模样,那股子邪火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嗤地一声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心疼。

“傻子……”他把脸埋进她汗湿的脖子,“你以为我这些年,是跟个菩萨过的?”

手臂收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你不是说,咱俩是藤萝缠树,榕树绕枝,不死不休吗?”

他低声念叨着:

“我身边从来不缺聪明人,也不缺好用的棋子,可我唯独缺了你。”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姜媪,你是我爱了二十年的女人,如今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我恨不得把你拴裤腰带上,走哪儿带哪儿,怎么就说什么配不配的了?你听清楚了,我这一生,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手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以前的那些烂账,是非对错,都翻篇了,好不好?”

他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妥协和恳求。

“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别再跟我闹了,你就记着一件事——往后好好跟我过日子,就我们俩,好好过一辈子,好不好?”

姜媪在他怀里哭声渐弱,只剩下一抽一抽的。感受着他胸膛下沉稳的心跳,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过了好久,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极其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那……姒儿睡着了,今晚,你能让她留在这里睡吗?”

殷符身子一僵,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纵容。

“好。”

———

空气里弥漫着姜媪身上那股温热的奶香,甜腻的气息直往殷符鼻孔里钻,勾得他喉咙一阵发紧,又犯奶瘾。

一想起姜媪又给那小孽障喂奶,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小心地翻过睡在中间的姜姒,轻手轻脚地挨到姜媪身边。伸手撩开她的衣襟,没等她反应,便低下头急切地吃了上去。

姜媪伸手捂住了他的双眼。

烛光映着她丰腴了不少的身子,肚皮上那一道褐色的纹路还没褪。

她垂着眼,声音闷闷的:“你就不嫌弃?身上这股味儿……”

殷符伸手握住了那只挡住他视线的手,没答话,只把鼻尖凑到她颈窝里,深深嗅了一下。

“我爱死这味儿了。”他嗓音低沉,“好娘子,快让夫君解解馋。”

说着又要往下凑,姜媪却还是死死挡着:“我现在浑身都是肉,人也丑了……”

殷符没有让她说完。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舌尖卷过去,甜津津的,混着她身上热气的乳汁渗出来,他吞咽着,含含糊糊地说:“我就喜欢吃小阿娘的肉,肉越多,我越欢喜。”

姜媪听完身子一软,那只挡在两人之间的手插进了他的发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头皮。

他吮得很深,很用力,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搓。她身子丰腴了不少,腰上的肉柔软细腻,在他手心里被捏来捏去,摸着又软又热,简直爱不释手。

他抬起头看她。

她眼圈红着,嘴唇紧抿,一声不吭。他伸手捏住她的腮帮子,把她的脸扳过来,结结实实地抵住她的额头。

殷符另一只手还覆在她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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