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里。
想让那根做了一半毛绒玩偶的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感受甬道内壁的湿热和柔软,感受穴肉紧紧裹住指节的吸力。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
穴口又开始发痒了。
内裤才刚换,干净的,但已经能感觉到底裆那块棉布又开始一点点变潮。
每次想到他就会这样,条件反射,比巴甫洛夫的狗还丢人。
狗听到铃声流口水,她想到亲弟弟流淫水。
这个比喻太恶心了。
但好真实。
手机又震了,姐妹群里有人在艾特她。
“泠姐你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又去偷看你弟了”
她打字:“没有我在客厅他在房间”
“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穴里痒得要命,阴蒂开始充血了,内裤底裆湿了一小块,脑子里全是刚才他目光从她胸口扫到大腿之间的那个轨迹,他看她逼的时候瞳孔放大的幅度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没什么感觉挺正常的”
扯淡。
手机锁屏扔在沙发上,她闭上眼,后脑勺靠着沙发背,大腿夹紧了,穴口被挤压的时候内壁痉挛了一小下,有液体渗出来。
房间那边有很轻很轻的声音透过来。
门关着,走廊很短,隔音很差。
她听见了。
沉闷的、压着嗓子的喘息。
很低,很克制,藏在门板后面。
本泠的眼睛睁开了。
浅棕色的瞳仁在客厅的灯光下亮得吓人。
他在房间里干什么,她太清楚了。
二十七岁的女人,交过四个男朋友,做过无数次爱,那种压着声音的粗重呼吸意味着什么,她闭着眼都能分辨。
她的弟弟在撸管。
刚看完她的裸体,回到房间就撸。
本泠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后面,粗重的喘息突然拔高了一个音调,很短促,被咬碎了咽回去,闷在嗓子眼里。
最后,安静了几秒。
隐隐约约抽纸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