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玉玦也在岑末雨身上,系统忽然出现,他本以为自己还要做任务,再三确认不用后,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还要我撮合主角攻受。”
“那我可以放心前往上京了。”
“系系,那你以后还要继续做系统么?我看的小说都说系统还有上司的,你的上司呢?同事呢?”
他的很多问题系统无法回答,就像岑末雨又问一次的,“为什么闻人歧和我看的小说人设完全不一样。”
“小说没有写他还会弹琴,也没有写他还有死去的哥哥和妹妹。”妖都的生活平稳安宁,可那是建立在岑末雨被蒙在鼓里,“他……”
系统问:【你爱上他了?】
岑末雨没有当下反驳,系统也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
他的休眠与闻人歧有关,那日本来他可以陪着岑末雨一同目睹小鸟破壳,但闻人歧来了。
如今岑末雨离开闻人歧,他又莫名有了意识,简直像他要躲着闻人歧一般!
成何体统!
他怕他不成!
岑末雨甚至被这个男人蛊惑,被骗得团团转,忆起时还在脸红。
“没有。”
【你有。】
“没有。”
【连我都骗?】
岑末雨与系统僵持片刻,最终败下阵来,“非要说喜欢,我喜欢的是阿栖,不是闻人歧。”
【那不也是闻人歧变的?】
岑末雨摇头,“如果他能装一辈子也就罢了,但他是闻人歧,我是妖。”
岑末雨眼眶红了,“或许我这辈子注定过不上想过的生活。”
他很容易失落,如今却很容易鼓起勇气,“算啦,我有孩子了。”
适应了自己鸟妖身份的穿书灵魂笑了笑,杯中倒映出他幻术中的清秀面容,与本来的形貌毫不相关,“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不让你担心。”
【谁担心你。】
岑末雨知道他只是脾气差,但凡换个系统,或许自己刚穿书就死在离原了。
他哄着无形的系统,“好系系,我如今只有你了,我们一起去过新生活好不好?”
“反正你也没有新的任务,难道你离线了?”
系统还是听不懂。
岑末雨把它的沉默当同意:“那我们明日出发如何?”
【我说不,你会如何?】
岑末雨笑声轻盈,“反正你在我身上。”
他从前老实,这段系统不在的妖都生活到底带给了他诸多改变。
他不再哀哀戚戚,不需要旁人推一把也能向前走了。
甚至还多了几分狡黠。
【系系,好可怜,你只有我了。】
系统:……
【作者有话说】
岑末雨[无奈]:反正你在我上。
后来的某人[咬手绢]:为何不允本座进去?
是叔叔还是继父
快喊叔叔好。
上京某书肆门厅内, 几位经营歌楼的掌柜难得齐聚一堂,盼望见到如今上京最神秘的乐师。
深秋已过,院中的红枫落了一地, 岑末雨跟着书童穿过回廊,已经听见院中人的话。
“是他?看模样未免太年轻。”
“莫不是找人代笔?真正的初歇先生另有其人?”
“不能是年轻人?”
“听说他是北地来上京的, 之前投奔了城西唐家。”
“那不是开鸟舍的么?”
……
岑末雨问引路的书童,“严掌柜今日不在?”
书童十岁出头,脸颊有些圆,点了点头,“是葛管事让我请您来的。”
“那你还说是严掌柜找我?”
还未到堂内, 岑末雨停下脚步,红枫叶被吹得簌簌, 书童缩写脑袋道:“葛管事让我这般说。”
岑末雨衣领探出一只鸟头, 眼看张嘴要骂人,岑末雨手指一戳, 岑小鼓不得不缩回去了。
书童还年幼, 多看了两眼, 见一袭月白滚蓝外袍模样的青年不走了,只好道歉, “小初先生,我也是奉命行事。”
倒也不是麻烦事, 岑末雨不忍心他被责骂,嗯了一声, “走吧。”
岑小鼓传音颇为抱怨:分明是诓你, 本来我都快吃上豆花了。
小家伙嘟嘟囔囔, 还想吃好吃的。
岑末雨的回应含着笑:等会去。
他跨过门槛, 步入正厅, 扫过在座的几位商人模样的男子,不急着开口。
方才这群人隔着回廊远看,见岑末雨岁数不大,近看顶多双十,像是谁家公子出来玩似的。
几位掌柜都是人情世故里摸爬滚打几十载的,哪个不是人精,怀疑书肆的管事逗人玩,其中一个忍不住开口,“你是初歇先生?”
上京不到一个月,岑末雨便找到了工作。
他起初拿着老黄鹂的玉玦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