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嘛。”
钱,用户体验,服务……他用这些词提醒姚雪澄,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该是这么冰冷,不要关心他,不要露出那种近乎心疼的眼神,不要抚摸他的伤口,让他产生多余的误解。
姚雪澄愣住了,他怎么能顶着这张脸和自己划清界限?反应过来后又觉得自己的委屈很可笑,索性如阿流的意,冷笑道:“你刚才还和人说我坏话,我怎么相信你许诺的用户体验?”
“那……老板可以惩罚我,怎么惩罚都行。”阿流在夜场混迹久了,知道很多老板是有些特殊癖好的,一些舞男出台一夜,都要歇个好几天,把身上的伤养好才能回来。
像姚雪澄条件这么好,却没有男朋友,还找人假扮明星,说身上没有些怪癖,谁信呢?
果不其然,姚雪澄点头道:“行,回去再说。”
阿流心里一沉,预感今晚不会好过,“好。”
看完排练,天已经黑了。爱丽还想留他们看晚上的演出,被二人几乎同时开口婉拒,默契程度令爱丽大开眼界,这可是第一次见面的人啊。
她会意地朝阿流眨了眨眼:“怎么样,和姚总聊得开心吧?我就说你们俩一定会投缘的!”
阿流呵呵笑,假惺惺地点头附和,心里不知骂了姚雪澄多少句臭资本家,转头刚好和姚雪澄视线相碰,怪了,还真默契上了。最最可恶的是,臭资本家长得还真帅,惹人看了又看。
爱丽浑然不知二人目光打架的真相,还沉浸在喜悦中滔滔不绝:“这个破剧院,我都要坚持不下去了,多亏姚总出手,我们一家才不至于流落街头,而且啊,姚总虽然买下这里,但许诺不干涉剧院的运营,我们想做独立戏剧他都支持!”
姚雪澄神情淡淡,实则被爱丽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忙说:“这没什么,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我还没有涉足过戏剧行业,外行就别掺合运营了。我也没有那么伟大,觉得自己能拯救低迷的戏剧行业什么,我只是不忍心这样的百年剧院消失。”
“姚总你过谦了,”爱丽对姚雪澄满目欣赏,转头又对阿流道,“阿流,回来演戏吧,还像从前一样。”
阿流猜到姚雪澄买下了这里,看彩排时还不以为然地觉得姚总是通过这种方式让他无处可去,去哪里都尽在姚总掌握,可听爱丽对姚雪澄如此感激,发觉自己可能是想错了。
“好啊好啊,”阿流隐去自己的种种猜测,笑得灿烂,“我也想演戏,就看姚总同意不同意了。”
他有什么不同意的,姚雪澄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及时想起他和阿流之间有合约束缚,阿流干什么的确都要经过他的同意。
之前定下这条毫无人性的条款,姚雪澄自己压力也很大,他从没包养过人,可他太知道失去一个人是何种滋味,所以宁可背着自我谴责,做个控制狂金主,也要把阿流牢牢抓在手里。
姚雪澄轻轻一笑:“我也想看这位先生演戏,见识见识爱丽说的天才是什么模样。”
阿流一下怔住,很快露出笑容:“那就说定了。”
告别爱丽,坐上回庄园的车,两个刚刚还谈笑风生的人忽然都变成面瘫和哑巴,望向各自的窗外,好像他们多么喜爱对洛杉矶的夜景似的。
开车的陶令竹作为资深秘书,对周遭气氛触感敏锐,这股凝重的气息诡异得令她直犯嘀咕,上次分别时姚雪澄还好好的,虽然大体上还是冷的,只从眼角处透露出轻快,可现在气压低得仿佛在车内降雪。
这时那个小情人终于说话了,一开口就是问她是不是开了空调,怎么这么凉快呀?真是笑话,深秋谁开空调啊?
说完这句,他竟然又跟着姚雪澄入定了。
陶令竹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金丝雀,不费尽心思哄金主开心,还阴阳金主?显然这男的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真怕她老板被这小情人骗得底裤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