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忽然开口:“对了,还未请教这位施主尊姓大名。”
“免贵姓宋,单字芫。”宋芫回道。
明镜回忆了下,这名字却很是陌生,他若有所思,随后问道:“你们今晚是在寺庙歇一晚?”
看似是在问宋芫,实则眼神看向了舒长钰。
宋芫说:“是,麻烦大师给我们安排寮房,暂且安歇一晚。”
明镜古怪地看着他,再看一眼舒长钰,起身说:“行吧,跟我来。”
明镜将他们带到安置香客的院子,沿着长廊直走,直到最后一间寮房前。
墙上油灯的火光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宋芫皱眉:“就只有一间房吗?”
明镜反问:“你有问题?”
宋芫便严肃说:“舒长钰是姑娘,怎么能与我一男子同住一间房。”
再说他们还未成婚就同房,不太合适吧。
听到他语出惊人的一番话,明镜眼睛越瞪越大,最后仿佛明白了什么,他指着舒长钰,大声狂笑起来:“姑娘哈哈哈……”
宋芫有些莫名其妙,这有什么可笑的。
舒长钰额角的青筋跳着,他语气阴沉沉道:“你找死是不是!”
明镜努力忍住了笑,一张鼻青脸肿的脸变得扭曲起来。
他按了按眼角笑出的眼泪,摆摆手,说:“近几日庙里香客多,就剩一间寮房了,你们爱住不住。”
说完,就快步走了,但还是隐约泄出几声闷笑。
宋芫不禁恼怒,哪有正经寺庙的住持这样离谱的。
然而,舒长钰已经推开了门,冲宋芫道:“进来。”
宋芫磕磕绊绊说:“这不合适……”
话还没说完,就被舒长钰拉着胳膊带了进去。
门随后关上。
夜色朦胧,屋里昏暗不清,宋芫脚下绊到了椅子,差点摔一跤,最后跌跌撞撞摸到床边。
他眯着眼睛,隐约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就站在他面前。
“舒长钰?”宋芫话音未落,昏暗中,他感觉一只手抚摸上了他的脸。
第216章 一起睡
舒长钰的脸笼罩在朦胧的夜色里,看不清表情。
但宋芫还是能感觉出来,他此刻情绪阴郁。
为什么?
还是因为刚刚明镜说的那些话?
宋芫的思绪像一团解不开的毛线团,杂乱无章,剪不断,理还乱。
就在宋芫分神之际,抚摸着他脸颊的指尖,带着些许的凉意,并以缓慢的速度划过皮肤,带来一瞬微麻的战栗。
“舒、”他刚说出一个字,对方的指腹就按在他唇角,像是在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张嘴。”舒长钰清冷的嗓音微微压低,语气不容拒绝。
宋芫被迫张开了嘴巴。
……
宋芫下意识吞了吞口水,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一个温热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了下来。
他的声音都被堵住了,只断断续续地溢出几声含糊的喘息。
舒长钰凶狠地含着他的嘴唇,又亲又啃,却并不显得粗暴。
宋芫瞬间喘不上气来,脑子也晕晕乎乎的,就像在云端漂浮。
忽然这时,温热的指尖摸上他的耳后。
黑暗里,他的感官更加清晰。
宋芫不由得颤了颤,身体里像是有股有细微的电流,顺着细小的神经末梢往上蔓延。
他闷哼出几声:“够、够了……”
半晌后,舒长钰终于放开了他,转而咬着他的耳朵,嗓音略微沙哑道:“真乖啊。”
宋芫深深呼吸几口,才缓过气来,他舔了舔唇齿,感觉舌尖一阵发麻。
他推了推舒长钰的肩膀,怒瞪过去:“舒长钰,你发什么疯?!”
可发出来的声音像含了糖一样黏糊,夜色昏暗看不清,瞪人也没半点威慑力。
舒长钰轻轻一笑,再捏了捏他耳垂,就收回了手,他转身,走到墙边的木柜前。
一片黑暗中,舒长钰竟准确无误地找到油灯和火折子。
随着一阵轻微的摩擦声,油灯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起来,散发出柔和的黄光,照亮了寮房,也照亮了舒长钰漂亮的轮廓。
宋芫这才看清了他的神情。
此时,他眼底的阴郁褪去,挑着的眼尾氤氲着动情的红,像饱餐一顿的猫儿,露出餍足的神色。
宋芫不禁羞恼,这人怎么老是二话不说就按着他亲。
亲就亲了,还把手指伸进他嘴巴里……
这、这简直太羞耻了。
光是想着,宋芫的脚趾头都缩起来了。
舒长钰将油灯搁到桌上,走到他面前,目光紧紧锁着他的脸。
他一双眼睛,像罩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迷迷蒙蒙的,很勾人。
舒长钰舌尖轻轻抵着犬牙,忍住了亲下去的冲动,他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