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之后,孟弃选择这样回答任随一,还没想好,但最近不会回,就算要回,也要等过完年之后再说,我不想回京城过年。
春节,对家庭和睦者来说是团聚是幸福是敞开心扉诉说心事,但对于家庭本就不睦者来说却是压抑是争吵是忍不住断联的念头在心底疯长
任随一没追着孟弃问原因,只点了点头,温柔地对孟弃说,我知道了,稍后我会找人联系李锦秋处理这件事情,你让杨轶名安心等消息吧。
这就完了。
却是孟弃最想要的一句答复。
谢谢哥!孟弃看着任随一那张线条越发柔和的脸笑了起来。
任随一没有拒绝他,也没有逼问他,让他切实体会到了被重视被尊重的感觉,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正霸道地充斥着他的内心,强势地占据着他的大脑,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笑出声,他对未来的担忧,对死亡的恐惧,也正被任随一那声势汹汹的信念感和浩若烟海的安全感一点一点抚平。
好舒服啊。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
还是说,这是重生的感觉?
孟弃沉醉其中不能自拔,也不想自拔,他真的爱死了这种感觉超级上头、超级温暖、超级幸福的感觉。
或许,任随一真值得他信赖,他可以试着把他的秘密说给他听
帮一个杨轶名就让你高兴成这样啊,都快笑成小傻子了。
任随一醋意浓浓地揉搓孟弃的发顶,把孟弃一头乖顺的头发揉得东倒西歪的,猛一看上去真挺傻,他向后仰了仰脖子,盯着这样的孟弃看了数眼,然后就笑着把五指插进孟弃的发丝里,轻柔地向后梳理,好让孟弃的头发重归乖顺。
这个过程中,孟弃觉得被任随一揉搓过的那片头发像是做了一次价格不菲的高级spa,又痒又麻又舒服到骨子里去,让他忍不住想要把没被任随一的手掌照顾到的头发全都一股脑地塞到任随一手底下去。
不过最后理智占据上风,孟弃抬手摁住了任随一的手,不让任随一再有机会捉弄他的头发,另外他还对任随一说了句很煞风景的话,油不油啊?我该洗头了。
任随一被孟弃这句话逗得忍俊不禁起来,他用双手捧住孟弃发红发烫的脸,笑着在孟弃的额头上快速印下一个深吻,又把孟弃拥进怀里,无限感慨道,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有多可爱,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我的小孟弃。
第一次被人夸可爱的孟弃遭不住了,推开任随一就要去开门,他得赶紧离开这里才行,因为这间房子里的氧气都快被他和任随一消耗没了,他有些憋得慌,喘不上气来。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过来,我还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任随一一把拉住孟弃的胳膊,忍着笑挽留孟弃。
什么事啊?重要吗?不重要的话等会儿再说,我先去找杨轶名,告诉他你答应帮他了,好让他高兴高兴。孟弃低垂着头看地面,说话瓮声瓮气的,刚刚被任随一吻过的额头正持续发着烫,放颗鸡蛋上去,用不了一分钟都能烫熟。
任随一往前走了一步,来到孟弃跟前,用两只手帮孟弃整理刚才被他弄乱的发顶,边整理边回答孟弃,也不是很重要,但我觉得对你来说比那个杨轶名重要。
嗯?孟弃抬起头看向任随一,认真问他,是和博远哥有关的吗?
虽然论排名,向阳花小学里的人都比杨轶名重要,但孟弃直觉任随一说的这个比杨轶名重要的人就是王博远。
任随一的回答证实了孟弃的猜测是对的,嗯,猜对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