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疲倦的合着。
许林幼从兜里摸出已经捂热的车钥匙和银行卡,凑上前,在谢清樾耳边对他说:“纸梦是你的心血,你把自己和清玉姐的余生,寄托在里面,你最希望它能做大做强。如今,纸梦遭难,我知道你很难,沈书仪和李正阳都在诚心帮你,可他们都有各自的生活,掏空家底陪你赌,你也不敢对吧。但是,谢清樾,不到万不得已,别碰贷款。”他的手藏在昏暗下,慢慢伸向对方的裤兜。
谢清樾睁开眼,眼眶中积了水雾。
许林幼把车钥匙和银行卡放入他的裤兜中,“卡里的钱,随便用,密码六个零。”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脸庞往下坠。
“那辆奥迪始终是你的,我没想过要回来,你开去景和宫后,我有好好保养,偶尔也会替你开出去带它转转。它属于你,今晚我把它还给你,你想怎么处置都行,拿去抵押也行。别舍不得,你连我都舍得放手,冷冰冰的车又何必那么留恋。”
话音落,许林幼抽回手,撇过头,酸涩的说:“放心,我不会继续纠缠你,这次我不是说说而已,我很认真。不管是银行卡,还是车,都是看在昔日情分上,你大可放心。”
谢清樾扭过头,凝视他的视线很模糊,“你怎会那么傻。”
“随便你怎么说吧。”许林幼没有看他,“我不在乎。”
谢清樾苦笑,从兜里摸出黑色的卡,放在微弱的灯下,漆黑的眼全是对自己的嘲讽,“我也是。”
李正阳和沈书仪回来时,许林幼已经走了,谢清樾端着盛苏打水的杯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向来善于隐藏情绪的人,此时此刻,脸上布满沮丧与晦涩。
那首歌
◎《全世界宣布爱你》◎
“没事吧?”
李正阳把谢清樾往里面推推,挨着坐下去,“许林幼走了?”
“走了。”谢清樾将杯子放下,又累又难受的揉起了太阳穴。
“这不像他的风格啊。”李正阳摇头,“以前那可是甩都甩不掉,跟牛皮糖一样。”他心里清楚,许林幼真被谢清樾一句话扎到心了,脑子开始正常运作了。
沈书仪面容憔悴,盯着谢清樾说:“清樾,醉了就走吧。”
谢清樾脑子很清醒,只是心里累,不想动弹。
李正阳说:“去我哪儿,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放心的,不过谢清樾还是跟李正阳回去了。
二天谢清樾接到谢清玉要出院的电话,放下手里的工作,急急忙忙去了医院,好说歹说把人劝了下来。
再回到公司,把许林幼找过来,两人坐在茶桌前,彼此眼里一片平静。
谢清樾说:“你暂时去财务室办公,和会计交接,把公司的账接到手里。”
公司大部分人都是顾云阁招的,技术工他暂时不准备换掉,观察一段时间再定夺,而会计失责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这么久以来没有注意到账不对,加上她也是顾云阁招进来的,没有留着的必要。这时候,他能信任能做这件事的人只有许林幼。
许林幼说:“可以。不过,我手里还有别的事。”
“继续。你想做尽管去做。”
谢清樾眼下要去办理以爱线下活动事宜,时间紧迫,沈书仪暂时从旧办公室过来办公,协助许林幼展开接下来的工作。
晃眼就是一周,天一馆漫展开始,原定王子的官委许林幼没有参与本次线下活动,在官方视频平台发布的作品评论区,有诸多以王子粉丝发泄不满。
许林幼在评论区作出解释,因为腿伤不易久站,所以没有参与本次活动。
漫展之后,接着就是繁花主题活动预热。负责的许林幼不比谢清樾清闲,几乎每天都在办公室坐着,因为身兼两职,偶尔加班。
今天外面的人走的差不多,许林幼还在办公室整理今天的账,谢清樾推开门进来,他也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