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两下谢清樾的屁股,告诉他以后不许抽,之后他没有在谢清樾身上闻到过烟味,同居后也没有在家里发现烟盒。
可是谢清樾如今不但抽烟,还往他送的多肉里抖烟灰。
爱与不爱,全在行为中。
许林幼有些伤感。
李正阳注意到他停在门口,“起这么早?不再睡会儿?”
许林幼淡淡的说:“睡够了。你今天来这么早?”
“是啊。”李正阳摘下烟丢进垃圾桶里,回头洗手,“这不怕来晚了,某人会饿死嘛。今早吃鲜虾蟹籽云吞,没第二项选择。”
许林幼无所谓吃什么,不饿着就行,“随便。”
上了餐桌,李正阳好奇的问:“发现不是老谢,是不是很失望?”
“我知道不会是他。”许林幼瞥他一眼,“但一大早就看见你,有点晦气。”
李正阳笑道:“那能怎么办?我走了你不得像蛆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边说边做了一个蠕动的动作。
这对于正在吃东西的许林幼来说,可谓相当的恶心,怒视道:“闭上你的鸟嘴。恶心死了你。”
李正阳继续蠕动,“哎,我就是恶心你。”
吃完早餐,许林幼打开笔记本,看了一下群里通知,然后翻了一下和谢清樾的聊天记录,对于昨天修改后的策划案,谢清樾大概没有要说的。
他安排完接下来的工作,差不多到中午,李正阳去了一趟肖澄留给他的工作室,回来时拎着中午的食材。
李正阳的厨艺并不怎么样,许林幼也不像以前挑剔,吃饭时问他晚上要不要出去玩。
“gay吧?”李正阳颇为震惊,“你确定要去?”
谢清樾很忌讳这个地方,李正阳是知道的。
许林幼说:“我还没真正的去玩过呢,现在有时间,去玩玩。你放心,消费我买单,你尽管玩。”
李正阳很不理解:“不是,你怎么会想去哪种地方玩?该不会昨天受刺激了吧?”
许林幼咬了一下筷子,蹙着眉作出解释:“昨晚谢清樾说了一句我不在他未来的计划里,我突然就想知道,没有谢清樾的未来,是怎么样的。”
“难怪今天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原来又是老谢戳你肺管子了。”李正阳苦笑,“不过,你也没必要去哪种地方啊,感觉自己被放弃了,就准备自己放弃自己?”
许林幼切了声,“你以为我是那种废物吗?我,许林幼,可是许政霖唯一的儿子,除了感情不能掌控,其它方面我可以为所欲为,有必要自我放弃吗?”
“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下午出了门,许林幼先去理发店洗头,再去吃饭,七点坐上宾利,去了汀岸的柏林酒吧,一家高端ga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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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樾收到李正阳发来的消息后,没有表态,只是把办公桌上艳丽漂亮的多肉拿到面前,抽了一支烟。
今天加班到很晚才回去,顾云阁正在客厅收拾行李箱。
“不是还有几天吗?提前了?”谢清樾坐到沙发上,身心疲倦。
“嗯。”顾云阁说:“明天下午的飞机。”
谢清樾没想到顾云阁会走这么突然,一去又是好几个月,“那今晚要不要叫上正阳和书仪,一起吃个夜宵?”
“不了。”顾云阁把行李箱立到墙边,从茶几上拿起烟盒和打火机,“回来了再聚。”
谢清樾看了一眼时间,出去宵夜回来又是半夜,好像不太合适,“也成。”
顾云阁点着烟,将烟盒扔给谢清樾,“来一支。”
谢清樾稳稳接住烟盒,在办公室抽了一支,现在不太想抽,握着烟盒说:“刚抽完。”
“那就送你了。”顾云阁笑了声,用脚勾过小凳子坐下,看着许林幼送谢清樾的烟灰缸,里面装满了水,养的小鱼儿好像不太欢快的游动。
谢清樾放下烟盒,打开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