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
桌子上的菜色和程玺描述的差不多,大概都是他们家乡在这种时刻场合会吃的菜,或者程瑾喜欢。厨师看见池月岩来了,又给他拿了一份碗筷添好饭才走。
程瑾这个生日卡得不早不晚,圣诞之后跨年之前,整个京市都是预备跨年那天大闹一场的蓄势待发的紧张感,他们三个关起门来给程瑾过生日,一派与世隔绝的安静祥和。
其实最多也就是吃了两道传统一点的菜色,没有蛋糕,也没有谁说要开一瓶酒,饭桌上大部分时间还是程玺在说最近工作中发生的事情。
以往池月岩过生日,关系或浅或深的朋友们都会给他送礼物庆祝,当天放下所有工作开派对是必不可少的,还有在外地不能过来的朋友们会托人送礼物送祝福,几乎不能算生日,要前前后后加在一起过成生日月。
程瑾的生日过得简单安静,池月岩是从小到大第一次体验,竟然觉得还不错。
程瑾看他脸上有笑意,问道:“这里面哪道菜你尝着合胃口?”
“都很好。”池月岩说。
不只是菜,一起吃饭的人也是,让他感觉到安全和舒服。结束一天忙乱的工作之后和程瑾一起消消停停地吃顿饭,池月岩觉得全身的劲儿都被卸下来了。
吃完饭后,依然是程瑾套了件衣服送池月岩下楼到地下车库。
“月岩,先不要急着走,我想和你说两句话。”程瑾在他车边停住,“耽误你几分钟时间。”
“你说。”
“这两天网络上的评价我都看到了,反响很热烈,实话说,我没有想到这么简单就能聘来你这么优秀的经纪人。”
程瑾看着他,表情严肃认真,如果此时有路人远远路过,想必会以为这是领导在训斥下属,“阿玺这段时间也很开心,这些都归功于你。”
池月岩一只手搭在后视镜上,刚刚吃饱喝足,他心情很放松,说两句客套话更是信手拈来:“我一个人也做不出这么漂亮的成果,一切也都离不开程总的支持。”
他微微歪头看着程瑾,缓缓吐出一口气:“更何况……这个营销方案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但程总和阿玺都很快同意了。”
他说的也确实是圈内确实存在的现状,很多男艺人都难以接受自己被女性化,他们往往会沉默避风头,甚至是通过在池月岩看来很无聊甚至好笑的方式彰显所谓“男性魅力”,但往往在流失了一部分粉丝的同时,让那些泥塑粉丝也越挫越勇。
这么说起来,目前的营销策略倒是也要感谢他们。
“你说那个啊。”程瑾想了想,“我当然没有什么不同意的,至于阿玺,他很小的时候母亲就不在了,我怕他对于这个概念的认知会很浅薄,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希望你能多给他讲讲,很多事情他只是没经历过不知道,你给他讲了,他会懂的。”
池月岩本来神情有些怠懒,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站直了。程玺这个月来很多的行为在他这里得到了解释,但他看着程瑾,又不禁皱起了眉。
他是程玺的哥哥,程玺幼年丧母,那他难道不是在少年时代失去了母亲吗?他只要自己为程玺考虑,那他呢?他难道就不需要——
“我母亲还好好的,正在杭市养老。”程瑾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个隐隐透着促狭的笑容,“我父母在我八岁那年离婚,母亲带着我改嫁到程家,我和阿玺异父异母,没有血缘关系。”
池月岩张了张嘴,还没说出来什么,程瑾又道:“不要担心我。”
正在担心他的人尴尬地抬手摸了摸鼻子:“程总,你这话说得……”
“不要担心我,也不要可怜阿玺。”程瑾说,“因为他有我,现在也有你了。我想让他做喜欢做的事情,所以我愿意付出,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我认为在这方面,我们应该是步调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