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
许韫也不管他说什么,只固执称述要求。
“我要出去!”
贺清栩仍做着喂食的动作,笑意却消失在嘴边,黑黝黝的眼睛与她交迭。
许韫还是执拗道。
“放我出去。”
贺清栩都置若罔闻。
“韫韫,如果不吃,你很快会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到时候,就只能躺在那里,变成连声音都发不出的鸟儿,任人宰割。”
许韫眼里蹿出怒火,一把挥开贺清栩握着汤匙的手,白粥在空中翻扬。
贺清栩也不管一眼,镇定的又从碗里舀过一勺,清吹几下,递到许韫嘴边。
许韫看着他不动,贺清诩并不着急,等着她想通。
很久,许韫果然不再抵触,机械般的,一口一口吃下贺清栩递来的粥,直到碗里见了底。
贺清栩像是特享受这样喂着许韫,整个人都透着股贤惠劲,见许韫把粥吃完,他奖励似得给出一个笑。
“好了,韫韫,你去沙发上看看电视,我收拾好了就来陪你。”
许韫没有理他,转身往沙发处走。
贺清栩像是沉迷在这粉饰的太平中,自导自演,晚上,他抱着许韫往房间里去。
许韫被放在床了的那刻,整个人像是只应激的猫,警惕的绷直身体,生怕贺清栩要对自己做出什么。
可贺清栩却什么也没做,只揽过许韫抱在怀里。
“睡吧,我不碰你。”
黑夜中,他在她耳边轻声的说。
一夜安稳。
早上,贺清栩从睡梦中醒来,怀里的许韫还熟睡着。
晨曦透过纱帘,落在她靓丽的面庞上。
此时的她,柔化了锋锐,没去了尖刺,就这样恬淡的依偎他在身旁。
这霎那,贺清栩觉得自己的心是如此的满。
这一路上,他戾气十足,总在抗争着什么,马蹄达达,别人是寻归,他是漂泊又流离。
可现在,许韫在这,在那座烟柳画桥的小城里,她带着他落地,他由一个彷徨的看客摇身成了归人。
贺清栩的手磨搓过细腻的皮肤,顷刻便回神,他将头抵在许韫的头上,再次将眼闭上。
他有了意义,和她就这么相依偎下去,到海枯,到石烂。
他不要这一刻,他要日日夜夜,岁岁年年,才能平息他二十多年所有的——愤恨与悲哀。
…………
然而争端还是爆发了,在美好还没持续的午后。
许韫把贺清栩盛满水的杯子拿起,用力的往地上一砸,玻璃撞向地面,顷刻间,整个世界都是碎裂的声音。
“你这样装模作样到底有什么意思?!”
许韫的质问在耳边,贺情栩却在思索。
玻璃撞向地面那一刻,水花溅起,他的心是否也在其中,但他给不出答案,因为玻璃破碎的声响实在太干脆。
贺清栩凝着目,一寸一寸,打量起许韫的脸。
我要用什么留住你?
蓦的,他脑海里又闪现出这句诗。
他的祖辈太过辽远,那个还可见赤忱的年代,像是留在了上辈子。而他的一切的悟力,甚至信仰,早就崩盘,余下废墟一片。
他也试图用困惑、失败、寂寞,可这根本就打动不了许韫,或许,要的他的充盈,积极,开朗。
但这些,他都没有。
他已经尽量在她面前表现,但她的脸上还是不耐的厌倦。
他呢喃着,声音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有意思?”
而后,他忽的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韫韫,你觉得和周寒屿一起才有意思,对吗?”
许韫皱眉。
“我们之间和他有什么关系?”
“可他会抢走你啊,韫韫。”
贺清栩在许韫面前缓缓蹲下,试图从许韫脸上找出什么。
“我和他会怎么样和你没有关系!我告诉你,就算没有他,我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你现在又在装什么深情戏码?我早说了,这些对我没用,我不是能和你玩过家家的人,贺清诩!”
贺情栩他勾了勾嘴角,有些无力。
“韫韫,我不是在和你玩过家家,我也没必要花时间和你玩这些,我说了,我喜欢你。”
他话语落地极重,接着他有些破罐破摔道。
“不过我也说了,我不要你的喜欢,我要你一辈子陪着我,不离开我。”
许韫不耐的别开脸,贺清栩却用手去扶她的下巴,饶有兴趣道。
“韫韫,我很好奇,你在煜哥还有清已面前,也这么声色俱厉吗?”
许韫的长睫扑扇了下,莫名其妙的看过来,贺清栩笑着,挑过她下巴将手收回,自顾的说起一长段来。
“上次你和煜哥的婚礼闹的沸沸扬扬,给邓家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婚礼本来就是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