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她的臀缝,陈砚知爽得轻喘,眼睛舍不得从她身上离开半分。温娆披散着头发,一丝不挂地坐在他身上,唇瓣嫣红,媚眼如丝。
她握着他的阴茎,一寸一寸地将它纳入自己的体内。
如果是前戏,温娆会耐下性子来玩他。但现在他们已经做了两次,尝过极致快感的温娆现在只想狠狠夹他。
不怪她定力不佳,实在是他太勾人。温娆俯视着陈砚知,他眼神迷离,但还是执拗地拉过她的手来十指相扣,见她不动还难耐地挺了挺肉棒,喘息不要钱似的溢出来。
这还是那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花吗?好骚。
温娆舔唇,哼笑道:“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陈砚知?”
“什么?”陈砚知才进去了个龟头,这会被吊得不上不下的,甚是难受。
“像狐狸精,好骚。”她红唇微涨,话语和喘息一同吐出来,声线妩媚,
温娆这话可一点没有折辱他,陈砚知这张漂亮到极致的脸沾染上了欲色和狐狸精别无二致。
但陈砚知却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这是什么话?她说得好下流,他真的有这么……
接下来,温娆整根纳入了也没听到陈砚知的喘息声,只有两具身体的震颤异常同频。
“怎么不喘了?”温娆问他,使坏地狠狠绞了绞。
陈砚知狠狠地抖了抖,咬着唇愣是没发出声音。温娆见状,俯下身撬开他的牙关,两人交换了个很色情的吻。
“不要忍嘛……我好喜欢的。”唇齿交缠间,她的话语诱人无比。
体内的阴茎好像更硬了。温娆勾了勾唇,“叫出来。”
话毕,她开始上下起落,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动作间一会出现一会消失。
温娆很瘦,陈砚知甚至能隐隐看到阴茎进去时她肚子上突起的轮廓。
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下,陈砚知很快溃不成军,喘叫起来。
“唔……呃嗯……哈啊……”
温娆颠累了,夹着体内的肉棒上下左右地摇起来。“哈啊……宝宝……磨得……爽不爽?”她喘着,臀打着圈转。
陈砚知喉咙溢出急喘,爽得腹肌都崩紧了。穴里紧紧咬着他吸着他整根阴茎,温娆的屁股又揉着他的精囊打转,他不管不顾地叫:“好爽……好舒服……唔啊……好喜欢……”
他突然一个起身,肉棒刮过一个敏感的地方,温娆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未尽的呻吟被陈砚知的唇舌搅得破碎。他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揉捏她的白嫩的屁股使劲往胯下按。
“喜欢……好喜欢……”陈砚知已经爽得迷乱,语无伦次地说着。
温娆咬了口他的唇,“喜欢什么?说清楚。”
“呜……”陈砚知被她夹得受不了,一边磨一边暗戳戳顶她,“喜欢你……喜欢……喜欢你弄我……夹得……好舒服…嗯啊……”
话音还未落,温娆就抖着高潮了,她手向后撑着,夹着肉棒一股一股地喷水,两人交合处水光淋漓一片狼藉。
“哈……”陈砚知感觉自己也快要射了,见温娆瘫倒在床边,他俯身压上来吻她,拉过她的腿,“宝宝……再让我做一会,很快就好。”说完,阴茎再次插入还在回味高潮余韵的嫩红穴口,整根没入。
温娆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叫出声。
“很快…很快的……”陈砚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水声咕叽咕叽,淫靡的肉体拍打声经久不息。
“啊啊啊呃!啊啊啊啊!”
温娆被快感逼疯了,受不住也受,迎合着陈砚知的节奏送着胯,很快她又高潮了。
他被绞得头皮发麻,跟着她一起释放了出来。
陈砚知抽出肉棒时,她的身体还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之中,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失去意识前她迷迷糊糊地想,当初看人果然没错。
他在床上太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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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存稿惹
后面的剧情有点卡文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