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饮秋回忆了片刻,有些不太确定,“应当,应当就是这么说的。”
慕容晏又问了一遍:“是死了,而不是出事了?”
“我……”饮秋愈发不确定了,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
当日的情形太过混乱,她又满心担忧慕容晏,现在回想那日情状都觉得像做梦,像是被那日挂在两旁的轻纱与屏风蒙了眼。
“饮秋,别着急,闭上眼睛。”慕容晏放慢语速,轻声道,“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吐出来,来回做几次。”
饮秋按照慕容晏的话吐息了几个来回。
慕容晏看向饮秋的脸,见她的眉目舒展开来,继续道:“不要着急,仔细想,我随着红药离开后,你做了什么?”
“我就在原位等小姐回来。”
“然后呢,可有什么值得你注意的?”
饮秋维持着闭目的样子,眼睛动了动:“我在等小姐,可小姐一直没回来,我记得小姐惦记璇舞姑娘的事,所以我就干脆看看她在做什么。”
“然后呢?”
“然后,忽然过来了一个随从,到了郡王妃身边,跟她说,郡王爷吃多了酒,想叫璇舞姑娘过去伺候,璇舞姑娘便离开了。”
“你还记得那个来传话的随从长什么模样吗?”
饮秋勉力回忆,连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沉默了好半晌,到底还是垮了下来,挫败道:“我想不起来了。”
“没关系,想不起来也无妨。”慕容晏轻声道,“那璇舞走后,还有什么让你注意的事?”
“我……我……”饮秋的声音轻如呓语。
璇舞姑娘走了,看来小姐的愿望今日是不能成了。饮秋一边想,一边又有些唏嘘。
她怎么也没想到,再见崔家姑娘,会是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身份。她曾无数次听旁人夸奖崔家大小姐的赫赫才名,那时,她家小姐是“不爱合群、有些怪癖、喜欢血腥案子、惯爱往死人堆里扎的怪胎”,而崔家大小姐,则是名冠京城、人人交口称赞、琴棋书画才情学识无一不精的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