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孟雪没想到,警察没再找她,反而是法院联系了她,她很快就收到法院的传票。
&esp;&esp;撕开一看,内容是关于她故意伤害李亦宸的。同日,还收到一封律师函,上书保留追究她诽谤严项禹一事的刑事责任。
&esp;&esp;她皱眉,翻来覆去地看,觉得是严项禹搞的鬼。
&esp;&esp;很想撕了作罢,又不甘心被他占了先机。思来想去,她决定主动找李政远一次。这事与李亦宸有关,他总要管的。
&esp;&esp;没想到,李政远只留下了她的书面材料,直到下班才召见她。“来我办公室。”
&esp;&esp;孟雪以为没希望,没想到李政远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神情精干的中年男人。
&esp;&esp;她敲门进去,就听见李政远在说:“王律师,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务必要对方撤诉。”他又推过去一份材料,“诽谤更是恶意构陷,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妻子恶意撰写,我要你反告对方损害我公司的品牌形象。”
&esp;&esp;王律师快速翻阅,片刻后点头:“李总放心,这些材料都是主观结论,缺乏支撑证据,很容易办妥。”
&esp;&esp;李政远见了孟雪,招呼她坐下,为双方介绍后,他问:“你有什么要求,就直接向王律师提,他是本地最好的律师。”
&esp;&esp;孟雪短暂地与王律师对视一眼,对方温和但权威地看了她一眼,大有一展身手的意思。
&esp;&esp;但孟雪并没有任何要求,刚才李政远的布置,已经足够。
&esp;&esp;“没有了,麻烦王律师。”
&esp;&esp;“那就辛苦了。”李政远起身将王律师送出去。
&esp;&esp;门合上,偌大的办公室再次剩下他与孟雪。孟雪看李政远步履轻快地走回来,那双鸳鸯眼微微弯起,笑意盈盈。
&esp;&esp;她再迟钝,都懂了。他现在是单身,他想挟恩求报。孟雪瞬间汗毛倒竖。
&esp;&esp;李政远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唇边的笑意淡了些。“事情解决了,你要怎么谢我?”
&esp;&esp;孟雪觉得地板在漂浮,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她大脑飞速运转,想说点什么脱困,但只有干巴巴的一句:“谢谢老板!”
&esp;&esp;李政远生硬地接了一句:“律师的费用我负责,你不用管。”
&esp;&esp;孟雪完全僵住了,她知道,再干巴巴地道谢只会显得自己不识好歹,尤其她清楚,他今晚的行程是空的。
&esp;&esp;他在等我主动。她一阵虚弱,意识到李政远的狡猾,他不接受拒绝,他要她主动邀请他靠近。
&esp;&esp;“真的太谢谢老板了。”她咽了咽口水,“您今晚有空吗?我请您吃顿饭吧?”
&esp;&esp;他的眉峰稍动,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孟雪的心沉了沉。
&esp;&esp;他的语气软了些:“要是请我吃外面的饭,那就不必了。倒是你给rabow做的那几次饭,我挺喜欢的。今晚你有空吗,可以劳烦你?”
&esp;&esp;孟雪感觉自己踩空了。李政远的要求合情合理,又赤裸无比。请他吃自己做的饭,那就只能请他去她住的公司公寓里。届时,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就不止是吃饭那么简单。
&esp;&esp;她很想拒绝,但是李政远一次又一次地帮了她,这次又以这样的低姿态问她,她再拒绝就像忘恩负义。
&esp;&esp;孟雪想乐观地开解自己,他能图我什么?美貌?她不及李亦宸和董若晨。才华?在他眼里或许不值一提。可能,他离婚之后的空档里,突然想起她是垂手可得的肉体。
&esp;&esp;如此么?只要不要她负责,陪他睡几次,没问题的,正好还清他的人情债,她就从这里离职。总好过,永远欠着他。
&esp;&esp;这么想着,孟雪平静地答:“好,那我今晚下厨,请您吃饭。老板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买。”
&esp;&esp;李政远摇了摇头:“我不挑食。”
&esp;&esp;你是不挑食,还是不挑人?孟雪不敢深想,匆匆下班。
&esp;&esp;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她就有条不紊地开始做饭,当最后一道菜摆上桌时,李政远的微信跳出来:“我到门口了,开一下门。”
&esp;&esp;嚯,时间掐得真准。
&esp;&esp;孟雪深吸一口气,希望自己看起来是平静的。她拉开了门。
&esp;&esp;门外站着的李政远,明显洗过澡,他脱下上班时的黑衬衫,换上一件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