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停桁:想离。
谌驰:不,你不想。
因为超乎寻常的美貌经常感到困扰的beta受vs因为不爱动所以被误以为不行的病娇alpha攻
年上五岁
文风放飞,开心就好
荀东凌在泳队开会时接到曲洺消息, 之后他就一直如坐针毡。
泳队领队在说宿舍楼重新修建一事。
荀东凌没怎么听,只顾着低头给曲洺发消息:
-我还在开会,估计还要一会儿, 冰箱里有水果, 你要不先吃点儿垫垫肚子?
曲洺没有回音, 荀东凌握着手机就想往外走。
领队叫住他:“东凌你去哪儿?我这还要统计人数呢。”
荀东凌回头望着他:“统计什么人数?”
“就是住宿舍的人数啊, 我们宿舍要重新修建,原来的宿舍名册估计要重新做。”领队说。
荀东凌:“哦, 我不住宿舍了,麻烦把我名字去掉吧。”
领队瞪大眼:“你不住宿舍了?那你下个月还集训不?还参加比赛不?”
“参加啊, ”荀东凌看着他,“我们这次赛前要集训?”
“不然呢,”领队一手叉腰,另一手对他指指点点, “我说荀东凌, 刚我开会说这么多, 你是一点没听啊。”
“对不起, 领队,我真有急事, 得先走了, 你要训我就给我发微信吧。”荀东凌给他鞠了一躬, 往外走去。
领队吹胡子瞪眼:“你什么事那么着急?”
荀东凌:“要回去做饭,家里有人饿了。”
眼见荀东凌已经走出了会议室, 领队转头问另一个队员:“他家里有人?”
“没有吧,你是不是听错了,他家里有猫吧。”队员说。
别的队员也在点头:“我见过,他养过一只金渐层, 挺肥一只猫。”
荀东凌飞奔到了停车场,把自己摩托车取了,再马不停蹄往家赶。
临到小区他又想起还没买菜,赶忙去街对面超市买了点青菜豆腐和猪肉。
他一边在收银台买单,一边给曲洺打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曲洺是不是生气了。
联想到曲洺生气时的模样,荀东凌有点担忧,同时又有点期待。
曲洺生气也是很可爱的。
但是希望曲洺生气的时候不要不理他。
他已经尽快赶回来了。
荀东凌怀揣着一堆心思飙着车直直冲进小区停车场,推开家门却看到房子里一片漆黑。
“小曲,我回来了。”
他先是高声说了句,接着放下菜,去主卧门外敲了敲门。
门缝里没有透出任何光线,他轻轻拧动门把手,把门推开,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是出去吃东西了吗?
不对,曲洺的鞋子脱在玄关,包也放在客厅地上,说明他在家。
荀东凌再度拨通曲洺的电话,却听到手机铃声从次卧传了出来。
曲洺……在他房间?
怎么可能。
荀东凌完全不敢相信,但还是屏住呼吸,推开他的房门。
-
房间窗帘被关着,荀东凌只能打开手机手电筒,从进门的木地板一路往里照。
他能想象的是曲洺大概是电脑坏了,所以来他房间借用电脑。
但是他的电脑有锁屏,没密码进不去吧。
或者是因为他没做饭所以曲洺生气了,现在大概在房间某个角落坐着生闷气。
哪怕逻辑不通,荀东凌也只能这么假设了。
荀东凌把手机光对着电脑桌,没见到曲洺的身影。
他又对着地板扫过去,连他堆在墙角的沙袋都被他拎起来检查了一遍,却还是只见到他自己的影子。
最后只剩下他的床铺没有检查了。
不、可、能、吧……
荀东凌绷紧背脊,慢慢转头,把手机往床上照过去。
他这张1米5的床,平常他睡在上面感觉非常狭窄,这时床上蜷缩着曲洺娇小的身躯,竟显得过于宽大了。
曲洺枕着他的枕头,把他的那张薄被拉到胸口盖着。
荀东凌暗地里掐了把自己大腿,居然不是在做梦。
他单膝抵着床沿,低头凑过去看曲洺的脸,只见曲洺呼吸浑浊,脸颊现出两片绯红。
他这时才注意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所以曲洺是喝了酒,才会给他发那种消息,回家之后走错门,睡在他的房间里。
喝酒的人应该胃不舒服,曲洺本来就肠胃脆弱,得给他泡杯蜂蜜水才行。
荀东凌将曲洺身上的薄毯拉开,让毯子盖着他的胸腹和腿脚,这才转身离开。
去厨房里泡了杯蜂蜜水,他端着回了房间,打开床头的小夜灯。
橙黄的灯光照着曲洺柔美的脸,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