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他没有去解那些系带,而是就着这个半跪的姿势,俯身向前,温热的唇,轻轻印在了那微凹的腰窝上。
嘴唇的触感温热又柔软。
萧云湛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从被亲吻的那一点肌肤开始,酥麻的战栗感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随后,谢珩缓缓起身,直接将萧云湛打横抱起。
这样腾空的姿势让萧云湛很没有安全感,他想伸手圈住谢珩的脖颈,却做不到。
好在谢珩力量很大,常年打仗让他练就了一身的力气,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萧云湛稳稳抱起。
萧云湛瞪着他:“你疯了啊?”
谢珩轻笑:“末将只是觉得,这样就足够了,殿下很美,不用再继续穿了。”
萧云湛还想说些什么,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放在了床榻上。
但并非是后背先贴上了床榻,而是整个人都严严实实地趴在了床榻上。
……
一夜,锦被皱了又皱,近乎要被抓破。
第二日一早。
萧云湛几乎一夜都没睡好,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谢珩正牢牢将他按在怀里。
他咬牙切齿地看向床榻的角落。
昨晚的衣裙就那么皱皱巴巴地被团了起来,到了床榻的角落里。
萧云湛艰难地坐了起来。
这时,一旁的谢珩蹙眉醒了过来:“殿下,怎么了?”
“口渴……”
他本想随意编造个理由,不曾想刚打算开口说话,嗓子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了。
吓得他连忙清了清嗓子,这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下去喝点水,你快睡。”
谢珩的确还有些困意,看着萧云湛下了床榻,他微微眯起眼睛,并未多想。
萧云湛偷偷将衣裙抱在怀里,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门突然被打开,守在外面的宫女一个激灵,连忙转头去看。
只见她们那一向从容冷峻的二皇子殿下,此刻只随意披了件外袍,发丝微乱,怀里紧紧抱着一团被揉皱了的红色纱裙。
他的面色有些异样的红,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
宫女们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
萧云湛清了清嗓子,声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语气却努力维持着平日的冷淡:“把这个……拿去处理掉,烧了或是扔了,别让人看见。”
宫女耳根一热,将头垂得更低了,低声应道:“是,殿下。”
萧云湛不再多言,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进去。
宫女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说什么。
半个时辰后。
两人都睡够了,谢珩起身穿衣时,视线明显在搜寻着什么,有些心不在焉。
萧云湛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在看什么呢?”
谢珩回过神来,犹豫地问:“昨晚……昨晚的衣裳呢?”
“不知道啊,昨晚太混乱了,应该是丢到别的地方去了?到时候再找找吧。”
谢珩抿唇。
他分明记得就在床榻上的,可是方才他悄悄找了找,根本就没看见。
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昨晚他还特意小心翼翼地将衣裙解开了,就是生怕布料会被撕坏,下次不能穿了。
没想到直接不见了。
萧云湛穿好衣裳后,吃了些早膳,觉得精神勉强好了些,又照了照铜镜,确保没什么暧昧的痕迹留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两人一同去了东宫。
此时,东宫内。
林鹤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华服。
这身凤袍是方才尚衣局四五个宫女一起送过来的,起先是方方正正地叠好,林鹤只看出其上的花纹很是精致细腻。
不曾想,宫女将其展开后,这凤袍竟是如此的华丽与……夸张。
金红色的丝线交织在一起,亮得晃眼,上面绣满了密密麻麻的凤凰图案,针脚细得看不见,还缀满了数不清的宝石。
萧怀瑾走过来看到时,不知在想些什么,站在一旁,眼睛眨也不眨地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