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扣。”
他回答的这么快,显然是提前就已经想好了。
林鹤干脆地应下了。
“现在,能跟我回去了吗?”
林鹤有些迟疑地摩挲着玉石。
其实萧怀瑾道歉的诚意倒是也够了,追着他来了醉仙楼,又花重金给他买了块上好的玉石,还亲自去把小馄饨买来让他发泄。
还有什么理由呢
林鹤心里就是很烦。
萧怀瑾忽然道:“我已经处罚十七了,倘若不够,回去之后我会再亲自处罚她。”
这话可谓是说到林鹤心坎里去了,他睨着萧怀瑾:“真的?”
“真的。”
林鹤赶紧多扒拉了两口小馄饨,含糊地说:“那走吧,回去了。”
萧怀瑾:“”
早知其实如此简单,他应该上来第一句话就说这个的。
不过此次过来,还赚了一个吻,倒也不亏。
回味了一番那个吻,萧怀瑾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两人坐上马车回去,玉石暂且交给了萧怀瑾,萧怀瑾会命人找到京城中手艺最好的能人巧匠去打磨设计。
林鹤下了马车,看见大门处的仆从都忍不住好奇地张望他,不由得冷笑一声。
看样子全府上下应该都知道他是生气了,否则眼神也不会这么小心翼翼。
跟着萧怀瑾一路往里走,穿过月形拱门,他顿住了脚步。
只见十七竟浑身带血地跪在地上,她听见了脚步声,转头看去,在看见萧怀瑾身边站着的人是林鹤后,脸色变得铁青。
萧怀瑾对此一无所知,还在问:“为何不走了?”
林鹤挑眉,故意道:“你的手下受了罚,故意跪在你回来的必经之路上,你觉得是何用意啊?”
喝醉后的事情,真的不记得了?
十七没想到林鹤也在,顿时觉得丢人,她受了罚的样子被他看见了,他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萧怀瑾顿了顿,上前两步,声音格外平淡:“十七,我并未要求你跪在这里。”
“是,但是属下惹公子不高兴了,属下没想到夫人他身体不好,一时间下手失了轻重,所以是属下心甘情愿跪的。”
林鹤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十七竟然还要暗戳戳地嘲讽他,不由得呵笑一声,走了过去。
“你身上流血了,是别人拿鞭子打你了,还是用木板啊?”
十七咬牙切齿道:“回夫人的话,是鞭子。”
林鹤挑眉,懒洋洋地说:“萧怀瑾,我发现你惩罚的手段不够狠啊,你手底下养的狗不听你的话了,难道你不该让人好好打她一顿,最好是连着好几日没法走路才好,这样,也就不会自作主张跪在这里了。”
萧怀瑾刚把人给哄回来,此时此刻自然不会反驳林鹤,沉默半晌后,低声问:“那你想怎样?”
周围的人都诧异地看着萧怀瑾。
他们都知道十七有多重要,之前萧怀瑾就算是罚她,也绝不会罚的多么严重,可是今天,萧怀瑾竟然要听林鹤的?
脸色最难看的人还是十七,她目光炯炯地看向萧怀瑾,声音铿锵有力:“属下是公子的人,所以如果犯错了,即便公子要让人打断属下的腿,属下也绝无异议,但是这件事,夫人说了不算。”
林鹤安静地看着她表演,故意啧啧两声:“真是好真诚的眼神,可惜看见的人不是你家公子,而是我。”
他也知道十七只怕是很重要的人,沉吟片刻,笑道:“这样吧,你今日不是主动来这里跪下了?那就罚你跪到第二天吧。”
说罢,他象征性地问了一下萧怀瑾:“萧怀瑾,我这样罚她可以吧?也不是很严重吧,我可没真的让你打断她的腿。”
萧怀瑾似乎有几分无奈,声音很轻:“只要你能消气,怎样都好。”
林鹤勾唇一笑,“是吗?我是不太想让你动手,万一你的手下因此寒了心”
紧接着,他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抬脚踹在了十七的腹部。
她闷哼一声,身形摇晃了一瞬,险些没跪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