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需要我帮忙吗?”
越颐宁:“唔,倒是也可以让你帮忙。其实我是想做两只香囊”
话未说完,符瑶已经尖叫起来:“什么,香囊?!什么样式的?是要给谁!?”
越颐宁被吓了一跳:“不是,瑶瑶你先别激动,你听我说”
符瑶捂着耳朵,脑袋摇成拨浪鼓:“我不听!小姐你肯定想蒙我,我一个字也不听!你先告诉我,到底是要给谁的!”
小侍女急得快哭了:“是不是要给哪个男人!到底是谁!小姐怎么会突然在意某个男人了,还要给他绣香囊?他凭什么呀!小姐都没给我绣过香囊!!”
“这都什么跟什么,哪有这么比的?”越颐宁无奈。
符瑶扁着嘴:“那你告诉我,不许骗我!”
越颐宁简直拿她没有一点办法:“知道了知道了,我全都告诉你,成吗?”
她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符瑶的眼睛先是瞪得像铜铃,后面又眉毛一扬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天哪,小姐你也太聪明了吧!”符瑶赞叹道,“要是我一定就傻乎乎地跑去找他问了,哪里想得出这么拐弯抹角的办法!”
越颐宁:“怎么听上去像是在骂我呢?”
符瑶已经撸起袖子挥舞起手臂:“小姐,我都明白了,让我来帮你!我肯定给小姐绣出两只精致好看的香囊来,不用小姐你亲自动手!”
越颐宁连忙道:“算了算了,花样我自己绣吧。”
主仆二人问侍女要来了针线和布料,正关在屋子里闷头研究该怎么绣花时,门外又有人找上门来。符瑶起身将门打开一看,原来是长公主的贴身侍女素月。
素月恭恭敬敬地福身:“叨扰越大人了,是长公主殿下派我来的,她听说您跟侍女要了针线和布料,叫我来询问大人是打算拿它们做什么。”
越颐宁一拍脑门:“哎呦,怎么又来一个!”
素月:“?”
越颐宁想办法把人应付走了,没说实话。倒不是她信不过魏宜华,只是这事她也不方便和她解释。
本以为也该消停一阵子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又有人登门拜访。
来人是谢府派来送礼的小侍卫,说是要亲自交给越大人,便一路来到了越颐宁的屋门前。他自报家门,将手上捧着的盒子朝着越颐宁打开。
盒子里是一尊精雕细琢的杏花树摆件。通体粉玉,玉料混了一点点羊脂白色,颜色忽深忽浅,一眼望去变幻纷呈目不暇接,其上的冰裂纹如同花瓣一样圆润饱满,生机勃勃。
只需看一眼,便可确定是至臻至贵、有价无市的藏品。
符瑶还以为小姐会收下。
毕竟上次的凤梨酥,上上次的十八箱礼物,她家小姐都是笑纳了的。
可她没想到的是,越颐宁连眼皮都没掀起来一下,竟是一眼都不打算看。
她听人报了来头后,便淡淡开口:“我不是和你家大人说过,不要再给我送礼物了吗?”
送礼的小侍卫嘴角笑容一僵。
“这、这个卑职没听大公子说过呀?上次送礼不是卑职来的,这事儿卑职也不太清楚”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越颐宁打断了:“知道了,我也没说怪你呀。”
“你走吧,礼物也带走,我说过不收了,怎么总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小侍卫收起礼物,战战兢兢地弓着背走了。
等他走后不久,一声大吼将越颐宁的寝殿殿顶给翻了个面:“啊!为什么这么难做啊!”
殿内桌前,青衫女子趴伏在桌案上,快没气了:“我真不会绣这玩意”
符瑶也垂头丧气:“我也是”
主仆二人忙活半天,结果发现两个人半斤八两,都给自己扎破了好几个手指头,却绣出了一个奇形怪状。
想想也是,符瑶自小家境贫寒,衣服只会缝补,根本学不着刺绣;
越颐宁在上山拜师之前处于有衣服穿就行的处境,针线在破烂堆里一般捡不着,捡着了也没人教她怎么用。
上山后作为尊者弟子衣食无忧,根本不需要缝补衣服,破了旧了就扔,每年还会添好几身新衣裳,更碰不着针线活了。
越颐宁心里打算来打算去,还是决定找外援。
她怕引起魏宜华的追问和怀疑,故而没敢求助公主府里的人,而是乔装改扮和符瑶一起出了门,去绣样店肆里买了两张现成的刺绣布样。
看店的姑娘瞧越颐宁年轻貌美气度不凡,便心生了好奇。
她一打听,又知道了是要送给男子的,眼神顿时就不一样了,嬉嬉笑笑道:“这好办呀!咱店里多的是合适的!姑娘喜欢什么图案?”
越颐宁想了想,不能太复杂,不然她自己都觉得像买来的,得简单点才像是自己做的吧?
于是她说:“要素朴一点的,不要太繁复。”
“好办!”姑娘立马给她挑了两张一模一样的纹样,从一堆货品里递过来给她看,“这竹节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