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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千秋岁(公媳)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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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蕴很老实地听话在他身上抚摸,心潮荡漾,指尖分别碰过男人胸前两粒红茱萸,继续漫无目的游走。

不自觉划过坚实后背、流畅肌线,触摸到他臀部时,裴蕴红脸愣了下,抬手,又强装镇定放回去,轻抚他身体。

公媳两情相悦,冒天下之大不韪背人偷欢,谁知明日如何?

他们之间,每一次相拥都来之不易,或许就是最后一次。

何必再扭捏作态?她想好好看看他,想好好记住他,莫留遗憾。

韦玄挺着鸡巴又快又重地在儿媳花穴里面撞击,铃口渗出许多清透前精,和爱液混在一起,部分被不断进出的大肉棒带出穴口,部分遗在了小屄深处。

那孽物也随之胀得更硬更大,硬梆梆横亘穴间,他不遗余力地抽送干穴,力道大得要将她揉碎撞散架。

他低头一口叼住她的乳尖含咬啃吸,咬得红蕊亮晶晶肿起挺立,他吐出来瞧了瞧,不知想到什么,舌头旋着在上面舔了圈,又恶狠狠咬住,大口吞吸。

“以后这里有奶了,也给爹爹吃,好不好,蕴儿?”

说的是日后裴蕴有了身孕,诞下孩子,他想在小婴儿嘴里抢食,分一杯羹。

而那小婴儿虽然影都还没有,但,不是他孙女就是孙子,这般真是无耻至极,下流至极。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嫉妒韦旌啊,嫉妒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还不知道裴蕴要和韦旌和离的事,裴蕴抓紧他后背,强忍身体的极乐销魂,归拢念头断断续续告诉他:“我爹爹,我要、要和离了”

韦玄心脏漏跳一下,性器“啪”的撞到穴底,大龟头顶着宫口挤压啃噬,他喉头发紧,颤声问道:“因为我么?”

“是是,也不是。”

和离并不能消解公媳逾越人伦的罪孽,若有泄露,也无法使人不攻讦他。

但是裴蕴已经没办法再做韦旌的妻了,不管是出于对韦玄的情,还是对韦旌和韦夫人的愧疚,她都不配再给韦旌做妻子,也不想做了。

韦玄稍稍退出,将她翻过身,使她趴跪在身前,握着黏湿鸡巴从后面进入她,大手按着她屁股一阵狠操。

“好好的少夫人不当,呃想给爹爹做妾?还是外室?小坏蛋”

有妻有妾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韦玄可享不了,也没那个打算,更不想委屈她。

更何况先前已经写了放妻书给夫人,事出紧急意外,但他是认真的。

夫人嫁他将近二十年,养育后嗣、操持中馈,辛劳之甚,他却铸下大错深陷孽海回不了头。

错皆在他一身,继续纠缠下去更是一团乱麻,不好收场,及时和离分开是最好的结果。

裴蕴被身后的男人插得跪立不稳,她头伏在枕上勉强支撑,小穴瑟缩洞开,淅淅沥沥淌着淫水,在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反复贯穿中滴滴答答浸湿身下的锦绣床褥。

韦玄捞起她,双手掐住儿媳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往胯下带,耸着劲腰往花径尽头猛挺。

龟头顶到小花宫时受阻,宫口受到刺激和花心一起颤动紧缩,仿佛一张会吸会咬的小嘴,对着湿红大龟头一啄一啄。

韦玄爽得神魂颠倒,呼吸骤然愈加发烫,下体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硕大的鸡巴乱顶乱操。

他屈膝半蹲脚踩床榻,骑在儿媳屁股上奋力凿穴,蛮横操弄宫口,势大力沉,铆足力道蹂躏那可怜而最娇嫩之处。

紧小的花苞终于被打桩似的密集操插给顶开些许缝隙,他挺腰向前,将整个阴茎头怼进子宫。

就在此时,裴蕴脑中白光一闪,烟花炸裂,高潮的花穴带动花苞胡乱吸绞排挤入侵的凶器。

韦玄伏在她背上紧促吸气,温柔亲吻她纤瘦漂亮的背脊,问:“韦旌进过此处么?可曾进得这样深?”

原来是吃醋了。

和儿媳偷情操屄便罢了,还有脸吃醋。

裴蕴爽懵了,被他用力撞一下,龟头戳着宫壁碾磨,她才回神,缩着小屁股躲避那过于汹涌炸裂的快意舒爽,哭着摇头。

“没、没”

笃笃笃。

有人敲门。

室内交欢的两人动作一滞,裴蕴紧张地屏住呼吸。

韦玄俯身和她身体重迭,亲吻她肩背安抚,下体仍旧不紧不慢轻轻抽送,操穴间隙开口:“谁?”

“老爷,是我,芍药,奉夫人之命过来看望,给您送饮食。”

出声的是韦夫人最器重的丫鬟芍药,韦玄见门上人影攒动,很明显不止一人。

韦夫人,或许现在不适合这样称呼她了,罗晓牵念他,带人过来,有意借机和好。

裴蕴颇有种被婆母捉奸在床的羞愧,挣扎着想吐出公爹的鸡巴,却被韦玄死死按住,他偏要插着她。

做都做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心虚遮掩不过都是掩耳盗铃罢了。

“牢中岁月艰苦,没睡好,就不见你了,替我向罗娘子转达谢意。”

罗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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