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答答的忧郁小孩
她是看见了,但是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老话讲的。
「知道了。」心里想是心里想,面对妈妈态度要端正。映雪低眉顺眼的,老实回答。
「行,知道了就好。你和你意南哥说说话,我进去帮你爸爸煮面条。不是你要吃的番茄鸡蛋面吗?说了要吃,还跑去吃炸串。
你看下次我还给你弄不。」华小姑点了点女儿的额头,转身进了后面的小房间。
映雪抬眼看妈妈进去了,笑嘻嘻的来到她意南哥边上,顺着华意南叉开的胳膊腿就靠到了对方的怀里:「意南哥,你咋不帮我说话呢?」
「我只帮有道理人说话。」华意南笑道,给映雪理了理她额头上的几根小碎发。
「可是炸串真的很好吃啊,意南哥你吃过吗?火腿肠改花刀,放进锅里一炸老脆老香了,再撒一点点辣椒面。哇」说着映雪双手捧在下巴前,一副陶醉的模样。
忽然她鼻子动了两下:「啊!意南哥你手上好大一股蒜味,你还摸我的头发!」
华意南看着一脸控诉的小女孩,歉意的笑了笑:「对不起对不起,忘记了。我去洗洗手,处理一下。」
「你都道歉了,那我就原谅你了。」映雪精灵的很。立刻回答,从华意南怀中蹦出来:「我去给你拿香皂,意南哥。」
映雪端着香皂盒从后面出来,文具店的水龙头安在店门口,旁边还放着拖把抹布啥的。
「意南哥你用香皂好好洗洗,洗两遍就没味道了。」
「映雪你家有不锈钢的东西吗?」华意南在水龙头一摸,摸到了点铁锈。
「不锈钢的盆行吗?妈妈嫌弃搪瓷盆容易掉瓷生锈,家里吃面条的盆都是不锈钢的。」映雪拿了个盆来,好奇的问:「意南哥,你要盆做什么?」
「用不锈钢蹭蹭手,蒜味就没有了。」
「真的呀?」
映雪凑到华意南的手边闻了闻,惊讶道:「还真是!也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简单说就是不锈钢能和大蒜的蒜味分子发生化学反应,把它们分解掉。复杂的说,等你以后学到就知道了。」华意南甩甩手上的水,笑吟吟的说。
「走吧走吧,番茄鸡蛋面应该好了。」华意南带着映雪回去。
华小姑端着两小盆面条,安排:「在柜子下面拿两张旧报纸放柜台上垫一垫。」
「好!」映雪灵巧的从大人身边穿梭,跑进柜台里,一蹲一起利索的拿出来好几张旧报纸铺在柜台上。
小姑父跟在后面,手里的盆就要大一圈,招呼着侄儿:「先吃着,不够我再给你煮。」
华意南看着那装的冒尖的盆,连忙说:「够了够了,这么多我都有点吃不完。」
「吃的到好多吃好多,管够。要不要油辣子?」
「来点。」
映雪和华小姑坐在柜台里,华意南和小姑父坐在外面,玻璃柜台当桌子。环境是比较简单的,但大家的心没有挑剔。
饭毕,本来华意南是准备给小叔家送大鹅,顺便看看两位长辈。华小姑把大鹅拽住,不让侄儿去:「你放着,我明天让你小姑父送你小叔家去。」
她还是担心意南去了之后,说着说着,就搅和进人家夫妻之间的矛盾里面去了。
「去去去,你去看看识书。晚上把识书一家子带上,来小姑家吃晚饭,给你们烧猪蹄吃。」
无奈的华意南算是被「连轰带赶」的,出了雪雪文具店。
没办法,只好提着给识书的最后一只大鹅,骑着摩托车往对方家去。
听见门响,在屋檐下玩骑骑马的乔晖悄悄站起身,来到门口,从大铁门的门缝里往外看。
看了一会,和他大舅华意南对上了视线。乔晖捂着嘴嘿嘿笑,也不开门,欢呼着往客厅里跑:「妈妈!妈妈!」
识书横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呢,手边的小茶柜上放着剥好的柚子,金灿灿颗粒分明。
那叫一个悠哉。
听见乔晖喊,也不起身,只脑袋朝着客厅门方向动了动,眼睛还看着电视呢。问:「好儿子,怎么了?要喝水吗?在茶几上的,自己拿吸管喝。」
五岁的乔晖要说什么被一打岔又忘记了,乖乖的来到茶几边,端起自己的杯子咕嘟咕嘟喝起了温温的蜂蜜水。
还是到院子里晾衣裳的麦苗晃眼看到院门外好像还站着个人。
立刻大声问道:「谁啊?」
等小外甥找人来开门的华意南无奈的笑着应声:「我,华意南。」
「华老师!华大哥来了!」麦苗高声说着,前去开门。
客厅里的识书立刻坐起来,手指捋了几下将散乱的长发扎起来,起身扯了扯自己的毛衣,往外走。
乔晖也反应过来自己进来是准备干什么的了,委屈屈的说:「妈妈,我想和你说大舅来了。」
「下次早点说。」识书在儿子的脑瓜上一顿揉。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