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真不是自己那张小破床!
何时节的木板床虽然垫了三层褥子,但是坐上去时屁股还是能感觉到最底层的木板。
但是现在屁股下的这张床,却像席梦思一样柔软……
司缙云坐在床边笑看何时节发呆,等他自己猜出答案。
何时节:“难道……我在云霞峰?”
司缙云点头:“师弟聪慧,这正是云霞峰。秘境内师弟不离不弃,以身相护的行为让我感动不已。所以我便向师傅请求,将你安置在我这儿,等将你养好了,再送回去。”
说完司缙云给人递了杯水:“师弟爱软床,我心想我这里的床肯定是顶好的,你睡起来必然满意,便在你没睡醒时就直接将你安置过来了。”
这床确实顶好,不仅柔软至极,床沿上还有着精美的牡丹雕花,一看就是有钱人会用的东西。
被金钱闪到眼的何时节缓缓抬头,小心翼翼:“大师兄,其实我不需要人照顾来着,我能回去吗?”
“不能。”
“哦哦。”
于是何时节就这么安顿在了云霞峰,被司缙云这个病患照顾了起来。
“凝好丹了。”何时节乖乖回答,眼睛止不住地往衣着随意的司缙云身上看。
嗯,好歹寝衣穿严实了,没像在空间里时那样,敞着个大胸肌任人观看。
司缙云盘腿上床,和窝在被子里的何时节面对面:“放出来我看看。”
何时节:“……”有点羞耻。
只是他知道司缙云只是想看看自己修为,并无任何其他意思,遂也忍下心中的羞涩,将金丹凝出。
不得不说亲自经历了一次雷劫后就是不一样哈,何时节直接被劈开了任督二脉,对灵力了掌控程度上升了整整一个level,直接媲美原住民。
金丹缓缓浮现,俨然就是一个比拳头还小的q版二头身何时节。
司缙云“扑哧”一笑。
何时节敏感抬头:“大师兄你在笑我。”
“没有没有。”
司缙云连忙否认:“只是见师弟的金丹太过可爱罢了。”
好吧,算你说话中听。
何时节脸蛋红红地原谅了司缙云。
“那大师兄你的金丹长什么样子呢?我的都给你看了,你不能不给我看吧?”
何时节觉得自己的这个请求一点都不过分。
司缙云眼角带笑,刚想说些什么,房间门口便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叩。”
“五师兄,我是云霄。”
敲门声和说话声都弱弱的,仿佛害怕打扰屋里的人休息。
司缙云眉眼一松:“进。”
陈云霄这才推门进来。
他贴心的关上了门,接着“啪嗒啪嗒”地快步来到了床边。
“大师兄好,我听说五师兄被接到了云霞峰来安养,所以想来看看五师兄……”
陈云霄行完礼后,立刻趴到床边,担忧且不安地看着何时节:“五师兄,你怎么又受伤了。”
何时节感动的要命,直接将床边趴着的七师弟捞了起来。
陈云霄也很上道,被捞起来的那一瞬便蹬掉了自己的鞋袜。
两人一看就是曾这么干过好几次了,配合得格外娴熟。
只是何时节抱到一半才记起这里是云霞峰,不是自己那座小院子。于是可怜巴巴地开始看司缙云:
“大师兄,我要把七师弟放到床上,可以吗?”
被一大一小两对眼睛直勾勾盯着的司缙云:“……把外袍脱了。”
陈云霄:“好的好的。”
陈云霄不愧是灵珠,爬上来后也是轻轻地摸摸看看,确认两位师兄身上都没有伤口后,才趴回了何时节的腿上。
他已经好久没和五师兄贴贴了。
贴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连忙爬起对二人说:“六师姐也来了,就在外面,她让我提前进来看看,说如果屋里气氛不太对就不进来了。”
司缙云闭眼吸气:“……要进来就赶紧进。”
话音刚落,一位身着青衣头扎百合髫、长相稚嫩明媚,手上提着药盒的少女推门而入。
“好巧啊大师兄五师兄七师弟哈哈哈哈!”
司缙云替坐了起来的何时节披了件搭在床边的外衣后,才悠悠开口问道:“你想看什么氛围?”
胡斐尴尬地笑笑:“这不是怕吵着五师兄吗。”
说起来五师兄也是惨,刚出病期又增新伤。上次大师兄嫌弃他们太吵给他们统统轰走了,这次探望前,胡斐特地打听了一番。在得知五师兄被大师兄接走亲自照看后,就打算躲着大师兄偷偷来探病。
谁知大师兄居然就待在五师兄房里,陈云霄还给她供了出来!
未免也太冤了吧!
胡斐知道自己这个大师兄看起来和蔼可亲对谁都很和善,实际上对方大部分时间都只是做做表面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