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愧是父亲要找的人。”
&esp;&esp;“你父亲到底是谁?”
&esp;&esp;苏赦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林昼,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嫉妒。
&esp;&esp;“他叫赫连明。”苏赦说,“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esp;&esp;林昼的瞳孔微微收缩。
&esp;&esp;赫连明。
&esp;&esp;他听过这个名字。
&esp;&esp;母亲曾经提到过这个人——病毒学界的传奇,潘多拉病毒的最早发现者,所有人都以为他在病毒爆发初期就死了。
&esp;&esp;“他没死?”林昼问。
&esp;&esp;苏赦摇了摇头,语气里没有崇拜,只有一种平淡的陈述,“父亲是一个伟大的人。”
&esp;&esp;“不过我并不是他最满意的作品。”苏赦笑了,“真正的成功,是能够繁殖。”
&esp;&esp;他的目光落在林昼身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热度。
&esp;&esp;“这就是为什么他需要你。”
&esp;&esp;“跟我走吧。”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劝慰,“你会获得永生。”
&esp;&esp;“然后呢?”林昼问,“变成你这样的怪物?”
&esp;&esp;苏赦的笑容僵了一瞬。
&esp;&esp;“怪物。”他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味道,“你叫封宵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个词吗?”
&esp;&esp;“你对他那么好。”苏赦的声音变得尖锐,“你能接受他,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esp;&esp;“因为他还是人。”林昼说,“你不是。”
&esp;&esp;苏赦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林昼的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坦诚到近乎残忍的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