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时又掐又咬,弄的他一身印子,下了床还挺纯情,不好意思看?
“大大方方的。”简淮瑜歪着脸,弯腰从下往上对他笑,看小狗似的勾了勾他的手指,“天黑敢上手,白天不敢看?”
江牧椿耳朵全红了,红意沿着脖子往脸扩散。
他下意识抬头,先看到简淮瑜雪白的脊背。房间里习惯性挺直的脊背,和眼前的场景重合,一股热意从鼻子往外涌,他流鼻血了。
简淮瑜愣了半秒,把手里的湿巾按在他鼻子上,“不……不至于吧?”
“又点热。”江牧椿扶着纸,仰头,“可能是刚回来不太适应,太干燥,上火。”
简淮瑜把衣服套好,拧开矿泉水倒了一口,沾湿掌心给他拍脑门。
“谢谢。”江牧椿止住鼻血,“琴放在我家了,等回去我取了给你送去。那个……酒店那晚对不起,应该很痛。”
“哎。”简淮瑜点头,咽口水,语气平淡,“一般般,你别放在心上。”
简淮瑜当晚也是冲动了,有点对这种事的常识,但实在是不多。
还好两人吵的厉害,简淮瑜又表了白,江牧椿上床以后劲太大。要不他当场变成大鲤鱼,按不住从床上弹起来,开门就跑……
回想起来还是挺惨的,简淮瑜挡住脸:“你没留下阴影,还好?”
江牧椿倒吸一口气:“没,你呢?”
“还行,下次再说。”
那晚氛围到了,他抱着做到底的想法,除了一开始疼得想跑,被按着做完……哎,想到哪了,简淮瑜拍拍脸。
“我的话,你还是要考虑一下。”简淮瑜用余光看他的表情,“知道不?”
“我可以不同意,吗?”江牧椿试探地问,“就分手的事,我不同意。”
“啊……可以啊,可以。”简淮瑜耳朵也红了,但表面维持着镇定,“但,但我们还是尽量不要让对方后悔,是吧?”
“嗯。”江牧椿理解他的意思,“我很快要回国外训练,等比赛结束我们再好好聊聊未来?”
“行。”简淮瑜嗯了声。
坐在车厢里,简淮瑜看着叔叔婶婶支毡房。
简易的毡房,铁制金属架插进土壤,两个人用力一撑,半圆的毡房从地面立起,艾力叔叔用羊毛绳捆住受力点,几个人往上盖大片毡皮。
为了快速转移,只撑一间毡房,大家挤在一块睡觉。
艾力叔叔叫江牧椿回来也怕他不习惯,毕竟简淮瑜睡眠质量他们有目共睹,成夜成夜的在外面溜达。
在牧场不会丢,在转场的路上就不好说了。
羊群安置在距离在靠近山壁的位置,还有其他牧民的小狗出现在草场,它们会帮忙守着牲畜和人的安全。
车挡在通往山窝的出口处,转场的过程大家不会刻意做饭,只吃馕和肉干。
牧民走进毡房,一天的奔波不管是人还是牲畜都很疲惫。
简淮瑜啃了几口馕,剩的直接递给江牧椿,江牧椿摸摸他的侧脸,“去睡吧,明天很早就会出发。”
“嗯。”简淮瑜从中控跨到后座,后座没有行李,“我眯一会,有事叫我。”
江牧椿看简淮瑜靠着白云,他跨过去,拍拍狗,“白云,前面坐着去。”
“嘤。”白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扭动肥硕的屁股,爬回副驾驶团成一坨。
一路的颠簸加上精神长时间的紧张让简淮瑜睡得很熟,靠着的狗变成人都没醒。
江牧椿揽着他开了一小条窗缝,让风钻进车厢,人往他怀里挤了挤。两人在狭窄的车厢,互换身上的温度,像是跨越了一整年才相见的企鹅紧紧贴着对方。
深夜车窗被雨敲响,噼里啪啦的声音响着。
简淮瑜闭着眼睛:“下雨了?”
“是。毡房不会漏雨,放心。”江牧椿吻了下他的额头。
“……我想录一段,加到v里。”简淮瑜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半梦半醒,“你接着睡,我去开手机,狗呢?”
“前面,它嫌挤。”江牧椿坐直,“你手机被他压着了,找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