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时常让我去为陈夫子送东西,而我会路过去夫子家中必经之地的莫婶家门口,她经常向我打听夫子,我自然回会她,但除此之外再没有她有更多接触了。”
翠辛贞想起来还真是她当时吩咐的,或许是真是误会,但莫娘怎会将这种误会说与她?
“贞娘,我不会背着你与别的女人私交亲密的。”他轻笑承诺。
这话她听着古怪:“不是……”
“嗯?”他眉尾轻抬。
翠辛贞也不知如何解释,便直接问:“玉哥儿你知道陈夫子的事吗?”
他头微倾,眼底的笑落下:“贞娘今日怎么忽然一直问起夫子?想问我知他什么事,我已经很久未与他有过关联。”
翠辛贞看不出来他遗憾口吻下的冷淡,道:“你走之后陈夫子失踪了。”
“失踪……”他怔忪,随后漆黑的眼里浮出无害的迷茫,言辞里也染上几分担忧:“夫子怎会无缘无故失踪?难怪贞娘今日脸上显得心事重重的。”
她心事重重吗?
翠辛贞茫然摸着脸。
拥玉京见她动作,不经意温柔问:“是谁和贞娘说的,我还不知此事呢。”
陈宣是在他走之后才失踪的,他此刻神态茫然怔愣不作假,显然是才知道此事。
翠辛贞松了一口气,摇摇头:“走之前我遇见过香娘,从她口中知道的,你若是知道他的下落,定要与我说。”
“贞娘还是很在意他。”他长眸弯起笑弧,温柔的嗓音冷了几分。
翠辛贞倒不是在意陈宣,而是如今她和香娘她们虽然已经断了往来,但到底是活生生的人失踪。
而且万一有人传是玉哥儿做的,倒是对他名声有碍,所以她自然还是期盼不要出事,知道陈夫子和玉哥儿无关,人是安全的,她才会放心。
她不好说别的话,便含蓄解释:“到底是你的夫子。”
“是吗?”他轻声呢喃,眼底无笑,“可陈宣早就与我们无关了,贞娘忘了吗?那日我便说过他不再是我夫子,贞娘怎么又提及他?”
翠辛贞问完陈宣还以为他会帮忙找,谁知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同时听出他这番冷漠的话中似有压抑生气。
怕他误会,她欲意解释。
少年已经下敛冷淡,倒是还能维持温文尔雅的和气,抬手按住她的手:“你今日莫名提及他,我又想起来京城那日。”
翠辛贞想起那一巴掌,又见他神情低落,张了张唇道:“是嫂嫂的不对,不应该提及你的伤心事。”
“不是伤心事。”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脸上,“是贞娘的心事才对,我应该早些发现,贞娘也应该早些和我说,这样我也能让人去帮忙找夫子,等明日我就让人去找。”
翠辛贞抽出手:“不着急。”
他垂下眼睑,遮住眼中神色,“要让人去找的,毕竟这是贞娘的心事,若没处理好,贞娘夜里恐怕有会难眠了。”
翠辛贞见他一心为她好,唇边抿出柔笑,“玉哥儿尽力而为便可,只要不让旁人说起你闲话。”
“嗯……”
翠辛贞也不觉得陈夫子失踪的事与他有关,但又想起他的字,心里又仿佛有个大疙瘩。
看出她似乎还有话要问,他撩睫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反常的脸,若有所感地想。
贞娘似乎又被什么人蛊惑,听信了什么话,今夜好多的问话。
他问:“贞娘还有话要问我吗?”
翠辛贞也不知该不该问,她怕听到所担忧的话,不问,她又实在心绪不宁。
纠结几息,她终是咬咬唇,连声气儿也弱了些:“对了,玉哥儿,还没问过你的字是怎么写的?我好像还没见过。”
他缓眨眼,勾唇问:“贞娘怎么忽然问起字来了?”
“忽……忽然好奇。”她说谎时总是习惯敛睫,拥玉京一眼便能看出来。
她不识字啊。
他微微一笑:“之前与贞娘说过,木贞桢,山长说字好,前头的逢字也可读作欲逢慧眼识金之上者,桢即为木。”
她下意识问:“可你不是在云水乡就叫逢桢吗?”
换来的却是一片宁静。
莫名的安静让她一颗心仿佛悬在悬崖,似随时会重重摔落。
“难怪。”
一声轻叹落进耳中,翠辛贞看着少年轻笑,没有反驳他在云水乡便开始唤逢桢,反而弯起潋滟的眼:“贞娘不识字,怎么忽然好奇,字是怎么写的。”
“我……”她欲解释。
“嘘,先让我再想想。”他弯着眸,修长的手指压在唇瓣上,“方贞娘一回来毫无预兆说要先走,不仅问起陈夫子的事,还问了我的字,应该今日有人和贞娘说了什么话让你产生,我对贞娘有思慕之情,还为了贞娘铲除异己,陈夫子是被我害的,所以才会这般问,对与不对?”
他说得近乎分毫不差,且直白大胆,翠辛贞听得心悸如震,虽然想过,但她没有这个

